他低头看了看那只熊。
耳朵尖红了一下。
那个姐姐是真的好看呀。
——
陆今安送谢挽音出门。
两个人沿着青石板路走到前院的月洞门,秋风里混着桂花和银杏的味道。
“嗖——”
二楼的窗户“咣”的一声被推开了。
陆鸣峥半个身子探出来,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喂!”
谢挽音停下脚步,抬头。
陆鸣峥的脸绷着,下巴抬得很高,嗓门也很大,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那个创可贴!是你放的?”
谢挽音仰着头,微微笑了一下。
“膝盖上的伤要消毒,别硬扛。”
陆鸣峥的嘴张了一下。
然后他“嗖”的一声缩回了脑袋,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但关窗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藏住自己红透了的耳尖。
谢挽音看着那扇关上的窗户,笑了一下。
身边的陆今安也停了脚步。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从那扇紧闭的二楼窗户移到谢挽音的脸上。
“他已经很久没跟陌生人说过这么多话了。”
他的声音很轻。
他的目光很柔和。
谢挽音回过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她别开了眼。
“走吧,学长。”
……
同一天。周六。
江城民政局。
上午九点整。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民政局停车场的最里侧。车身擦得锃亮,轮毂上一粒灰都没有。
后面还跟着一辆银色保姆车,里头坐着周家的司机老马和保姆刘姨。
奔驰的后排车门打开。
周母下了车,她穿了一身深紫色的立领旗袍,翡翠耳坠,手上戴着一个翠绿的镯子,头发在脑后盘成了发髻。
她先伸手把周父扶下车,又小心地帮他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
“今天是原茜和若檀的好日子,你可就别板着脸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