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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分析确凿无疑——鲁娜的。
    信使身份也在同时被锁定:镜袍赫瓦格。
    “正在破译时空坐标……信使身份确认:镜袍赫瓦格。情感参数确认——思念指数百分之九十七点三,受限环境概率百分之八十八点六。”
    他提起笔。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烧的红光。
    “已接管北境所有镜面通道。下次满月时若未见您现身,将让您体会,何为镜碎千面的盛宴。”
    他附上了一段全息影像——维尔娜含着他的银发丝熟睡的画面。婴孩的小手攥着他的发梢,乳牙在发丝上咬出了几个细小的凹痕。他在画面边缘用冷却液标注了一行字:“您女儿正用我的神经束当磨牙棒。”
    他折好信纸,用自己的一截银发系住。顿了顿,又在信纸最末加了一句。
    “记住,我的执政官——每场被迫的沉默,都在喂养更暴烈的重逢。”
    松林木屋。信寄出后的头几周。
    鲁娜没有收到任何回音。起初她还安慰自己——也许信使出了意外,也许七十三号已经离开了北境古堡,也许他收到了信但不知道怎么用纸笔回信。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木屋的烟囱里除了青烟之外什么都没飘出来。
    她开始哭。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哭,是那种安静的、毫无征兆的、像水龙头没关紧的哭。她会突然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脸埋进他的衣襟,肩膀一点一点地抖。他感觉到胸口那片衣料越来越湿,然后变凉,然后再被新的眼泪打热。她整夜整夜睡不着,他就整夜整夜抱着她。机械心跳维持在最低频率,呼吸调成和她完全同步的节奏,银发如蚕丝被般裹住她整个人。她在凌晨终于睡着的那些短暂的片刻里,他低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睑,一言不发。
    日子继续过。她照常做饭,照常去冰湖钓鱼,照常在晚间窝在他怀里看他投影的皮影戏。她好像好了。
    然后,在第一封信寄出九个月后的某天傍晚,一只雪鸮撞进了烟囱。它从壁炉里滚出来,满身炉灰,一只翅膀歪了,冰晶做的羽毛折了好几根。它把信吐在桌上,然后散了架。
    鲁娜和赫瓦格一起查看了信的内容。字迹从半空中浮起来,红光闪烁。
    “已接管北境所有镜面通道。下次满月时若未见您现身,将让您体会,何为镜碎千面的盛宴。您女儿正用我的神经束当磨牙棒。”
    鲁娜的表情有些无措。她把那段威胁读了两遍,然后抬起眼睛看着赫瓦格。
    “……赫瓦格。我不希望你对他动粗。你写回信就好。你可在信中提及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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