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柴津才能在绣衣使使君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余载,是因为柴津足够乖觉。
不过也好。
顺安帝仔细看过柴津的表情,当他面对太子所呈上来的折子时,眼中惊惶不似作假。这至少说明了他的近臣和太子俩人并无勾结。
看着柴津的眼神几经转换,高台的苍老帝王才终于收回目光。
殿下的柴津已经冷汗涔涔。
这件事毕竟是他失职,若能以责罚结束,于他而言也是最好的结果。
“罢了,起来吧。”
顺安帝叹气开口。
“陛下……”
“怎么?非要朕罚你不成,哼!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主意了。”
柴津立马站起来,深深弯腰鞠躬,不敢抬头看一眼。
上方传来幽幽的声音,浓重的痰音下包裹着阴冷的寒意。
“无论如何,你都知道朕的打算,那就是他决不能留。”
柴津颔首:“是!”
“此次事件,太后竟然能将他护到这个地步,真当朕死了是么……阎济,阎济。。”
柴津试探接话。
“目前以臣所见,燕王倒是与他并无异常。”
顺安帝冷哼开口:
“这样的事情还不算异常?”
他指的正是前两日御花园见面的那次。
“阎济此人,跋扈久矣,是朕的眼中钉肉中刺,和他一样,都活不久。偏偏他还将兵权上交,阎家又手握先帝遗诏,朕还真的找不出错处……”
“绣衣使折损二十这笔账,朕要你牢牢算在他头上。”
龙椅之上的老人身形隐隐有些佝偻,说出来的话犹如一截时断时现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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