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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气无力,衰老疲惫——
他忍不住走了神。
景瑎和阎济是必须要除掉的,但是……陛下还能活多久呢?
年轻且野心勃勃的新君,是否是他值得效忠的正确选择?
顺安帝的话继续传来:
“阎济虽然在朝上一力鼓吹查明景瑎身份,因此和太后结下梁子,但若这一切是装的……那便是欺君罔上,朕不得不杀之而后快。
此次算你无心之失,但是若有下次,你便是知道后果。”
柴津回神,冷汗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一浇,抖了一个激灵,他跪下表态:
“臣明白!”
顺安帝挥了挥手:“退下吧。”
柴津出到大殿之外,才惊觉这世间原来正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而背后,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承载着皇家父子的深厚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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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御赐的赠物一般都是即时送达,于是炙日正悬的正午,内府太监端着一碟酥梨糕乘着车架直达燕王府邸。
德水没什么声音地走进屋,轻轻唤了一声窗边的人:“王爷。”
阎济将桌案上的宣纸轻轻放下,抬眼瞥了下德水手中的托盘。
“宫中来的?”
“是。”德水沉稳道,“还是老样子,老奴把它处理掉吧。”
并指轻轻掀起上面遮挡的布,下面一碟精致香甜的酥梨糕显露出来,绿色蓝色相间,晶莹剔透,上面还坠有御厨精心设计的小花蕊。
“王……”
德水不及阻拦,就见阎济抬手拎了一口,轻轻咬下。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