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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走,哪里会上赶着?】
    角落被说中心思的系统:心虚.jpg
    【哎呀总之啦宿主你反正就快下线了嘛,这些都不重要啦~~~】
    闻言一顿,景瑎从床上坐起,认真地问:
    【什么时候下线?】
    【……独家爆料,半个月后的围猎!】
    ——————
    炎炎夏日,炙日烤着朱红的宫墙,常年阴冷的金砖都染上了一丝暖意,绣衣使使君柴津候在大殿外,等候顺安帝传召。
    日影在大地上悄悄偏转了几个来回,大殿的门才“咯吱”向内打开,正中间缓缓走出一个身影,伴随那人迈出门的动作,首先露出一袭青竹翠玉袍,从下而上揭露真容,正是太子左意蕴。
    远远看到绣衣使使君,他遥遥给了个眼神。
    柴津装作没有看到,两人肩头平淡相接又掠过,最后在大太监福泉的指引下走进大殿。
    “你说阎济近日十分安分守己?”
    顺安帝抬着眼睛,看了使正一眼。
    “呵,那这些东西算什么!”
    一摞折子哐当一声摔在他面前,使正还没看清,就先一步跪下俯首贴砖,膝盖挪着小步上前,伸手捞过折子。
    这一看就吓出一身冷汗。
    太子居然阴他一手!
    “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别跟朕说你不知道,柴津,你知道朕为什么用你吗?”
    说完这话,拿起方帕捂着唇咳嗽起来。顺安帝的眼神像鹰,却因外表的老态龙钟显得弱了些许。
    “臣冤枉!”
    柴津立马跪地申诉,“臣日夜亲守燕王府,就算燕王府有只苍蝇飞出去臣都绝对会探明,近日确实没有看到过燕王有任何外出的迹象啊!”
    顺安帝斜睨一眼,语气略微缓和,“朕几时说过这个,你看清楚再回话。”
    柴津翻开折子细细查阅,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他强打注意力才看完了这份奏折,说的是阎济曾在御花园与景瑎有过接触。
    柴津松了口气,但是并没有完全放松。
    按照常理,宫中也是他绣衣使的管辖范围,监管不力,仍旧逃不离失职二字。
    只是总算是有了些辩驳的余地。
    他打好腹稿,小心翼翼:
    “臣一心扑在对燕王府严防死守上,竟昏聩不查至此,居然毫不知觉,陛下,臣请罪啊!!!”
    顺安帝显然不是来听他说这些的。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手下的人才干倒是其次,听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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