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啸羽的助力,召尽天下能工巧匠,造出了万牵机。”裘韧讳搁下手中杯盏,“我疑心他不止改进了织线工序,还在甲上添了别的涂料,否则断做不到防火。”
“怪不得长兄拦着不叫我们直接取魏氏性命。”裘韧洁叹了一声。
裘韧讳轻搭她的手腕,道:“韧洁,我心中的痛苦与不甘,从不消于你。”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宁琰问道。
“魏迟此人虽聪明歹毒,倒也不是没有弱点。”裘韧讳重又执壶,给自己满斟一杯,“许是上天报应,他平生子女多夭亡,其中最小的女儿,也就是他的第九个孩子,我听说,他宠爱至极。”
他搁下酒壶,指尖在案上朝宁琰的方向轻轻一叩,继续道:“近日霖禁阁的暗桩探到,魏迟携他那多病的夫人去了芸苔山,求医于太谪医仙,府中只余零星几个孩子守家。”
白银面具后的目光微微一挑,裘韧讳的声调沉了半分,“阿琰,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