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韧洁,你现在可还记得怎样饲养天玑蚕?”
“长兄莫要取笑我了。”裘韧洁眉目舒展开来,面上难得透出几分松弛,“这些活,从前都是府里的蚕娘在做,裘家世代奉祀,你我别说天玑蚕,便是连条蚂蝗也养不活。”
宁琰默然听着,她知悉父亲从前掌管过逦朝罗艺,这天玑蚕便是其中最隐秘的一环,其丝出如银,刀枪不入,历来只供东宫。
“《农政要衍》有载,以天玑蚕之丝,织就七星璇玑甲,刀枪难入。”裘韧讳声色转沉,“只可惜,辛守炎一朝遇刺,天玑蚕便尽数落入魏迟之手,此后织就的七星璇玑甲,悉数上供给了啸羽的御军。”
说罢,他抬眼望向宁琰,白银面具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宁琰握紧骷髅龇牙的剑柄,焰杀剑在鞘中发出一声颤鸣,几欲脱鞘而出。
“他夺了我父亲的东西。”她喉间迸出嘶哑低吼,“我要叫他血债血偿!”
“阿琰,”裘韧讳探手过来,握住她攥剑的手腕,仿佛一道锁链扣落,“这次你万万不可冲动,魏迟的人头,要留到最后再取。”
宁琰侧首,与他对视,目眦欲裂,那双平素木然的瞳仁深处,此刻翻涌着漆黑的质问。须臾,她缓缓松开剑柄,指节一根一根松开,骨节仍在咯咯作响。
“听完你舅父所言,阿琰。”裘韧洁适时出言,语调柔缓,指尖轻轻梳拢宁琰的鬓发。
“天玑蚕落入魏迟手中后,此人将蚕娘尽数灭口。”裘韧讳叹道,“养蚕之术,从此只授予魏家子孙,哪怕我们即刻屠了魏氏满门,夺回蚕种,也无人再能养活它们。”
“我府上那么多蚕娘……”裘韧洁攥拳拍案,柳叶目骤然缩紧,“此人好歹毒的心肠!”
“此人歹毒,且绝顶聪明。”裘韧讳话锋一转,“韧洁,你可还记得七星璇玑甲的致命缺陷?”
裘韧洁道:“七星璇玑甲,不怕刀,不怕剑,唯怕火。”
“没错。”裘韧讳颔首,“此人聪明之处在于,他改进了七星璇玑甲的致命缺陷,令它再不畏火。”
“这如何能够……”裘韧洁眼中掠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