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深以为然。
“只要你不碰,我就不疼,阿琰。”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松开她手指,将敞开的衣襟慢慢拢了回去。
他始终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她踩着白石的赤足上,不敢再往上抬半分。
“我真的没有杀那两人。”她垂下眼睫,望着他半敞衣襟下起伏的胸膛,觉着他还在生气,声音便低了下去。
听澜的手撑着石壁,指节慢慢松了劲,他终于抬起头来,宁琰披散的墨发遮住了眉眼,看不清神情。
他忽然觉着胸口那团浊气散了,像自己泄了劲。
“……嗯,知道。”半晌,听澜才低哑着回了一声,“我没有怪你。”
“水快凉了。”她附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沐浴后檀木的温香余韵。
听澜那半边耳廓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他略一扭头,咬紧后槽牙。
“你这样,我不好起身。”
她的发端还垂在他衣襟上,丝丝缕缕,沾着未干的潮气。
闻言,宁琰才直起身子,往后让了一步,赤足踏在白石板上的声响很轻,像一尾鱼甩了个水花又沉入池底。
玉色襕衫脱离了他的躯体,搭上一扇横档屏风。
那扇紫檀木框的六扇折屏,绢面绘着一池怒放的红莲,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骨朵饱胀欲裂。
水雾自池面升腾,蜿蜒拂过屏风,恰似不歇的微风,给人屏上红莲随风款摆的错觉。
一个高而瘦的身影缓缓没入池中,像步入了那片怒放的红莲池。
水声潺潺。
宁琰伏于屏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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