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泉十分诧异地望向他,道:“你要替我出钱?”
听澜挤挤眉眼:“你的妻子正在门外等你回去。”
刘泉摩拳擦掌,颇为不服:“等我翻盘,翻盘了我就回去!”
庄家拍拍桌面,毫不客气地插话进来:“少废话,你有多少钱?”
听澜摸索完全身,拈了几粒碎银子,又掏出几块铜板,排到桌面上。
周围人眼睛都快掉地上了,一看这点钱,纷纷指着桌面仰头大笑。
庄家满脸横肉骤然抖了抖:“你打发叫花子,就这么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霖禁阁!”
周围哄笑声不断。
听澜面色不改,道:“输了不够抵的话,还有刘泉的手指。”说罢,他拍拍刘泉的肩,打包票似的。
庄家颔首,抄起三粒色子掷进骰盅,摇晃几声,道:“买大买小?”
听澜与刘泉对视一眼,刘泉道:“买大!”
“好!”庄家一把掼下,缓缓揭开骰盅。
三粒色子,一粒一点,一粒三点,一粒四点,一共八点。
“是小!你又输了!”庄家高举双手,欢呼道。
刘泉泄了气般垂下头,道:“怎么又这样?我一买小就是大,一买大就是小!”
“刘泉你这辈子太背了,下辈子再来赌罢!”庄家仰头高呼道,“还拿那把菜刀过来!”
听澜俯下身,趴向桌面,逐次摸过那三粒色子。
三粒色子都是凉的。
但三点和四点的色子是骨头质感的凉,也就是温感的凉;一点的色子凉得与众不同,凉得彻骨,又沉又滑。
这质感分明是铁,并非牛骨!
庄家把刘泉的手腕摁在桌上,扬起雪亮刀刃,刘泉闭上双眼,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且慢!”听澜掀开骰盅顶上的盖子,当着众人的面,取出一块黑片。
庄家举着菜刀,目瞪口呆。
听澜厉声道:“这色子和骰盅都做了手脚,你们杀黑!”
刘泉立即挣脱开,抢过那块黑片,恍然大悟,高声道:“这是磁铁,是磁铁!你们杀黑!”
庄家稍稍使力,刀便飞嵌进了桌面,他抱起双臂,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一脸歉意地威胁道:“刘泉,今天的事,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刘泉扬起那五坨指根,不服气道:“那我之前输的钱,还有左手五根手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