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日青抓着人肩膀按下,要是她真让人一瘸一拐去给她做早食,她肯定会愧疚死的:“你腿不是崴了,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去。”
在现代的出租屋里,她和安悦天天轮流着做一日三餐,仅仅做个早餐当不成问题,只是她不太清楚古代厨房一些器具的用法。
“不行,”宿青很是惶恐,用力摇了摇头,“妻主你是女人,怎么能让你来做!”
安日青想说男女平等,但想到他是个古代人,还是个女尊文里从小到大熟读男诫的古代男人,要想说服这样一个人摒弃自己的生存信仰定非一日之功,况且她不知道贸然去改变他是不是好事,如果有一天她完成任务回到了现代,到那时,他一个没有人身自主权的人拿着现代思想要怎么在古代生存?
“我也是要吃早食的,做一餐真没什么。”
二人僵持了一会,外头传来其他屋门打开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接连响起,有人走了出来,宿青知道是母亲和阿爹,脸色一下白了点。
但就在他扶着慢慢站起来时,旁边的妻主已三两下穿好外衣,对他扔下一句“你先乖乖坐床上等着”,快步推门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宿青坐立难安,听见外头妻主笑着大方唤了声“母亲”和“阿爹”,然后说早上好,又问“家里有无药”。
“怎么会崴到脚?”屋外,尤夫郎担忧追问。
安日青答他:“青儿方才不小心从床上跌下来了。”
尤夫郎闻言轻叹了口气,似有些恨铁不成钢:“青儿这孩子,已为人夫了,怎么还这般冒失。”
安日青替夫郎说话:“不怪青儿,当是我们第一回同床,他暂不太习惯。”
平日都是他一个人一张床,突然多了个人,上下床没原先那么自在方便,大概会紧张,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突然说话吓到他了。
“这样啊……”尤夫郎不知道想到什么,面上突然有些尴尬。
旁边立着的宿村长握拳清咳了一下,吩咐自家夫郎去把屋里头方箱底那瓶新的药膏拿过来,以后专放小两口屋里。
安日青从尤夫郎手上接过药瓶,又听宿村长委婉说道:“你们玩闹、不要过分。”
安日青没往深处想,笑着答应,想到屋里人的担忧,又问早食怎么办,宿青来不了,她可代劳。
宿村长似是早有预料,没有怪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