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太麻利了!安日青内心微微惊讶。
准备就寝,安日青刚脱下外面的那一层衣服,转头见床上铺完床的宿青,里衣都快脱完了。
“你喜欢裸睡?”
她把放外衣的手慢慢收回,似乎要是面前人答是,她就会把外衣重新穿上。
“啊……我……没有……”衣裳半脱的宿青慌忙摇头,又因为被安日青注视着脸有一点红,小声解释,“今日……是我们的洞房之夜……”
闻言,安日青想起还有这一茬,突然内心也有些尴尬,掩饰性地抬手轻咳了一下:“我们还不熟,我们什么都不会做,我们就单纯睡觉。”
又问:“还有被子吗?”
宿青摇了摇头。
又不能直接去找宿村长再要一床被子,安日青只好放弃分被子睡的念头:“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就单纯睡觉。”
“你太小了,而且我们还不熟。”
宿青不是很理解安日青的话,只觉心中不安之感渐浓,他缓缓解释道:“我年岁算大的了……”
为避产厄,女子多岁二十娶夫,但出嫁男子以十五为好,十七已算大的,二十之后便是老了。
“其他男子多十四五就嫁人了。他们大多一开始不熟,甚至嫁前连面也不曾见过,他们说过了一夜自然就熟了。”
关于女子避产厄这一点,安日青这些日有所耳闻。
按当朝律法,平民女子凡年未十九而孕者,罚银钱十两,相当于一个普通农户三至五年的收入,而有官身者更甚,所罚是平民的二倍。若是有告发者,告发者还可得罚钱一半。
宿村长还为这事确认了她几遍年纪,可能是怕聘金收不到,还要倒贴罚金。
“不行就是不行,”安日青见他已把中衣穿好,立吹了烛火,在床外面这一边躺下,“乖乖听妻、主的话。”
宿青见状小心翼翼在里边端正躺下,双手叠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确定今晚不会圆房,宿青有些失落,但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安日青闭上眼,在脑海中打开面板,发现个人主页身份那一栏的“从天而降的黑户”变为了“尚庆村村长家从天而降的赘女”和“原书女主宿天月的弟妻”。
“我与宿青成了亲,为什么我的身份信息里没有‘宿青’?”安日青有些好奇。
000回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