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耕的衣领将人拉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三个月快点过去,好将我赶出去!” “不……”沈砚耕举着手,免得弄脏她的衣裙,他本意要辩解,瞥了眼院门外暗处躲着的人,话锋一转说道:“赌约便是三个月,若你学不成诗书礼仪,应当认赌服输。” “我呸!”杨满枝将他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她等了一眼院门外,随即扯着沈砚耕的衣领往书房里走,容不得他半点挣扎。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连带着房中的烛火都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