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耕,我终究是看错你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沈砚耕彻底陷入迷茫,为了平息她的怒火,他只能妥协道:“我明日便去和戴先生说,叫他宽容些对你,一切容我洗干净手再详谈,可否?”
“谁跟你说戴先生了!”杨满枝狠狠拍下他的手腕,说道:“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你是被人追杀,才摔下悬崖!”
“什么?”沈砚耕被她的问话打得猝不及防,辩驳:“什么追杀,子虚乌有的编造!我只是一时失足才跌落悬崖。”
“你还在装蒜,”杨满枝说着扯开他的衣带,摁着沈砚耕腹部的伤疤说:“这一处伤口分明就是刀剑所伤,你也不要狡辩是摔落时,自己误伤,沈砚耕,我可是一名猎户!”
沈砚耕根本来不及阻止她的动作,杨满枝摁的用力,他吃力地闷哼一声犟嘴道:“猎户又如何,你也不是大夫。”
“难不成,你真的打算放过那凶手一命?”杨满枝气血上涌,面红耳赤:“难不成你真想死吗!还是说,你有不得不放过的理由?”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到现在你还要和我分个清楚吗?”杨满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失望:“沈砚耕,我真的看不懂你。”
“你若是决意甩下我,又为什么在离开那日留下一袋银子?”
倘若不是那袋银子,杨满枝也没办法这么快筹到前往京城的盘缠。
沈砚耕抬着手,动作有些滑稽,他说:“我叨扰你多日,那些不过是补偿。”
“太少了,”杨满枝摇头说:“对于刚醒来,看见我便跪下谢恩的你来说太少了。”
“如果我没来京城,你是不是……”她俯视着沈砚耕,目光灼灼要看穿他的心,“会回去寻我?”
“不会。”他回答的太过干脆,就像是早已准备好了答案,沈砚耕抬眸,目光坚定:“我就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本想着一袋银子便能将你打发了,没想到你却贪得无厌,眼巴巴地追来侯府,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回去寻你?”沈砚耕支起上半身,凑上前,低声说:“倒不如说,我宁愿是那日摔下悬崖死了,也不要遇见你。”
“沈砚耕!”杨满枝抓着他的衣领,猛地将他砸回床上:“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杨满枝,”沈砚耕污了她的手,他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