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是有人要害他呢?”赵清和紧盯着杨满枝的反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凶手一日不落网,谁能保证沈砚耕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谁会放过想要杀害自己的人?”杨满枝闷声反驳:“沈砚耕不是这么鲁莽的人。”
“那为什么,自从他回京之后,便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赵清和轻轻吸了一口气,她咬了下嘴唇,说道:“沈砚耕甚至隐瞒了你的存在。”
杨满枝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赵清和目光闪烁,别过头去:“他只说是幸得一猎户相救,别的……”
“我要回去了。”杨满枝倏地起身,说:“我功课还没写完。”
“杨姑娘!”赵清和叫住了预备离开的杨满枝,快步走上前去,“杨姑娘,沈砚耕隐瞒此事定有他的苦衷,多年情谊,我实在是不忍见他自暴自弃,让凶手逍遥法外。”
杨满枝不语,又走出去一步,赵清和牵着她的手,将她拦了下来:“杨姑娘,你一定要当心!”
花间吹过一阵风,稀疏的落下几片花瓣来,杨满枝沉默地看着赵清和,直到她松开手,朝杨满枝行礼:“是我无礼,冒犯姑娘了。”
太阳西下,杨满枝回到了沈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她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不知道是被谁气得。
佳敏本想哄着她接着将字抄完,她却在看到写有自己名字的毛边纸时大发雷霆,转身又冲出偏院,朝西院跑去了。
西院前庭里,还留着杨满枝种了一半的花草,沈砚耕今日无事早回,借着天光看清了院里的一片狼藉,忍不住挠头。
左右天色还算早,他便带着沈同一起将剩下的树种完,好不容易给最后一棵桂花树掩了土,正预备浇水,不知道哪来的一脚,将树苗连根踹了出来。
“你怎么了?”沈砚耕晃着满手泥,茫然无措地望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杨满枝,猜测道:“先生罚你了?”
“你就是天下第一大混蛋!”杨满枝站在土堆上,勉强与沈砚耕平视,她推了一把沈砚耕说道。
沈同见势不妙,提着桶借口打水溜之大吉,甚至来不及让沈砚耕洗干净手。
“戴先生确实是严厉了些,”沈砚耕一回来,便听佳敏说了今日上课的事情,他只当是杨满枝抄书抄急眼了,好声好气地劝慰:“但只要你用功,三个月时间掌握基本的读写是完全可行的。”
“三个月?”这话就像是触碰到了杨满枝的逆鳞,她一把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