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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忽然有些模糊,沈砚耕这样的神情,杨满枝一个多月前见过。
    只是,与明亮华丽的侯府不同,那晚的沈砚耕是被杨满枝拿剑抵着脖子,强行将人压在床上,杨满枝现在还记得沈砚耕的表情。
    也是从那晚起,沈砚耕一改温和谦卑的模样,无时无刻都想从杨满枝身旁逃离。
    “我不是那个意思。”勾起了杨满枝后悔的回忆,她坐起身乖乖举起手,有些无辜地说:“我只是想看你的伤好了没有。”
    意识到自己小人心,沈砚耕撇过头,红了耳朵,揶揄:“伤要是没好,方才你一通胡闹,我早就血流成河了。”
    经他提醒,杨满枝才发现自己不偏不倚坐在新愈合的伤口上,她一惊,连忙爬下来,被被子绊了一跤,幸而沈砚耕捞了她一把。
    杨满枝回头望他,沈砚耕便瞬间将手抽走,起身整理被弄乱的衣着。
    “看一眼都不成吗?”杨满枝坐在床上,看沈砚耕迅速系好被她解开的腰带。
    咂摸出几分可怜来,沈砚耕动作停滞一瞬,又立马用力打了个结,说:“看一眼,它不还是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小气,”杨满枝双手抱胸,不甚满意地嘀咕:“哪儿我没见过。”
    “……”见她神色如常,沈砚耕负手而立,问:“你从小便和药婆打交道,当真不知道那碗是红花吗?”
    “我也没喝下啊,”杨满枝耸耸肩,无所谓道:“佳兴一走,我便全吐了出来。”
    她的态度,让沈砚耕有些恼怒,他喉头滚动,说:“喝进去的东西又怎么吐的干净?”
    杨满枝不耐烦,她抬眼瞪他说:“我有分寸。”
    “你简直是胡来,”沈砚耕不留情面地痛批,“明知那药伤身,却还是以身犯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即便——”
    “够了!”杨满枝蹭的站起身,推了沈砚耕一把,“沈砚耕,你不是讨厌你继母吗?我做这些都是在帮你!”
    “帮我?”她没使多大力气,沈砚耕稳下身形,对杨满枝的话只觉荒谬,他说:“你立马离开京城才是真的帮我。”
    又要将她赶走,杨满枝怒极了,抬手揪他的衣领,沈砚耕眉头轻抬,垂眸看她,含着一丝苦笑:“你又要逼我就范吗?”
    “我……”因愠怒而睁大的眼睛,此刻被无措沾满,杨满枝松开手,后退几步,别过头去,“你就不能忘了那件事吗?”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寝室里的气氛凝固,片刻后,杨满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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