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毒杀前靖安侯的案件可以算得上是毫无进展,人证是府中旧仆,口供也只是片面之词,为沈旦验尸的是民间仵作无官方背书,孤证难立。
    加之此案涉及勋贵,开棺验尸更是朝野大忌,自元江将案件层层上报后,朝堂便沸反盈天、争论不休。
    一众勋贵旧臣接连上书劝谏皇帝驳回奏请,恐一开此例,后世权贵陵寝皆无宁日。
    沈明齐暗中让太子一党官员极力阻挠,说是沈家内斗不应当惊扰逝者,沈氏宗族也联名反对,指责沈砚耕大逆不道,反对勘验。
    连带着上奏的元江也吃到不少弹劾。远在京外剿匪的沈砚耕反倒置身事外,任凭京中狂风暴雨、骂名四起都与他无关,元江总觉得自己是跳进了沈砚耕挖出来的深坑。
    就在僵局愈演愈烈之际,陛下下旨,将全案卷宗移交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同重审。
    此案已经是京中风口浪尖的大案,京兆府不想揽责、也不敢掣肘,索性放手让元江全权处置,上请陛下特许元江以京兆府主审之身联合查办。
    虽说背负骂名,但府尹放权、陛下特许,元江也不必在囿于微末,怎么不算福祸相依。
    脑袋看得昏沉,元江起身拉伸四肢,他走出门去呼吸了口新鲜空气,睁眼仔细看清,才发现太阳又落山了。
    左右是坐累了又闲不下来,他便背着手去了牢狱中审犯人,还没走近问询室,远远瞧见狱卒将一个人拖了出来,那人垂着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元江走过去问站在门口的府吏:“阿布还是一套说辞?”
    “是,一口咬定是宋玉指使,并且说他从头到尾都是和孟接触,不曾见过主家。”
    “还真是嘴硬,孟原先就是沈明齐手下的人,现在反倒说这件事沈明齐不知情,”元江瞟了眼被拖走的人的背影,随口问:“那可是阿布的手下,怎么觉得模样有些奇怪,不像是中原人。”
    “他是宕昌羌人。”
    “外族人?”元江心下一惊,说道:“阿布一行人审了这么久,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个羌人?”
    见他脸色微沉,府吏也意识到此事非同小何,掬着手连忙解释道:“他祖上有中原的血统,本身长得就不太像羌人,汉话也说得流利,直到最近将阿布一行人祖籍来历排查清楚后,才发现原来他是外族人。”
    “一伙流匪中竟然带着外乡人……”元江垂眸沉思片刻,厉声吩咐道:“把那人带回来单独关押,我要提审阿布。”
    “是!”
    府吏应声领命,不敢耽搁,当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