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里,响起谢听敛的声音,带着点微微不满的叹息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乔拾音把头伸出被窝,说:“我只是单纯喜欢睡外侧,害怕你跟我抢。”
她心想,就谢听敛这样的,还没等对方有什么动作,她一脚就能把人踹下炕。
谢听敛轻轻道:“是我想多了,我跟你一个没开蒙的人说这个做什么。”
“你说什么?”乔拾音半坐起身子看向他,听见他淡然道,“没什么,睡吧。”
她等了片刻未等来回应,便唤了对方两声,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反倒气的她熬了半宿都睡不着。
对方那话不是摆明了说她没开智不通人事么,真是气人。
待到四更天时,乔拾音还睁着眼,既然睡不着就去会会老朋友吧。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人,然后下炕,穿好衣裳,用头巾布裹好头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出房门前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对着那正熟睡的人说:“我出去一趟哈,马上回来。是你自己睡着了没听到,可不是我没说。”
她轻轻打开后门出了院子,借着月光,贴着墙一路找到了某处院落。
院旁种着一棵大槐树,她爬上树,借着树枝越过院墙,跳进院中,寻到正房,敲了敲窗,“桑止,是我,小拾。”
没一会儿,窗户拉开,屋里人正在穿衣裳,问:“小拾?你怎么寻到我这里来了?”
此时,房门也开了,一男子探出头看了看她,语气不善道:“进来。”
乔拾音闪身进门,桑止点亮油灯,又把窗户关好,走过来拉她到炕边,“坐。”
门口站着的江策抱臂盯着她,问:“从哪里来?”
“不远,来你们这儿,就隔着三街两道。”
桑止想了想问:“东还是西?”
乔拾音:“西。”
桑止:“府衙?”
“对,同府衙就隔着一条街。”
江策笑道:“这就安顿下来?”
乔拾音看向他,问:“你去过大荒院了?”
江策:“你突然回沧州,我必须去探探情况。”
乔拾音点头:“既然你探了我的情况,那就把陈大哥的消息告诉我吧。他现在何处?”
江策哼笑一声,“以陈景尧的本事,他要是躲起来了,谁能知道?”
乔拾音手里拿着刚卸下来的头巾,抓在手中绞动了两下问:“我听莲婶说是因为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