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闭口不言,乔拾音看向桑止,桑止抬眸看了看江策,这俩人本来也是大荒院的,后来成婚后就出来安家了。
桑止貌美,在畅音阁唱曲,顺带盯着各路富绅,同阿虫一样明着受雇做事,实则打探消息。
富绅爱听曲赏舞,而官客墨士喜聚会小酌。
是以,桑止获得的消息用来卖不怎么值钱,但对于他们这些盗贼来说简直像是朝老鼠指米缸,对上路子了。他们劫的就是富绅,路过的富绅大多也懂些规矩,会专门备着“过路费”。
大荒院虽然是一群盗贼聚窝,但从不祸害平民百姓,当然也不会去抢官货。
这就是乔拾音纳闷的地方,这些规矩是陈大哥定下来的,怎得他自己去劫官货了?况且是一件送去东都的寿礼,那能值什么钱?
盗宝不如盗金,宝物到手不好脱手,又容易被抓,谁会干这种风险大收益低的事?
乔拾音伸手摸到炕边,炕上铺着草席,是今年新铺的,草杆子干燥结实,用指尖折一段拿在手里把玩,捏紧实了,指尖一弹,草杆朝着江策飞去。
伤害性不大,但着实欺辱人。
江策伸手接住,怒道:“乔老二,你反了天了!竟敢偷袭我?”
“这不叫偷袭,这是在叫板?你说不说?”乔拾音站起身,朝这人走去,数落道,“你每次同陈大哥出去劫一次,就要拿走四成好处,其他人分剩下六成,怎么这次出事了,你好好站在这儿,陈大哥却不见踪影?”
乔拾音盯着他,“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次我没参与。”江策说。
“我不信,哪次你没去?”
“我不劫官货。”江策叹气,“这次给他消息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阿虫,另有他人。”
“是谁?”乔拾音问。
江策嗤笑一声道:“你问我?你是陈景尧亲手教出来的,怎的他没告诉你?话说,那一票发生的时候,你还在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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