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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晕倒在镇外?”谢父取出针包,准备给楚时晏施针逼毒,看似随口问道。
    楚时晏心里明白大半,他们这是在怀疑自己的来历,毕竟自己身上伤痕累累,刀痕箭疮交错纵横,怎么样都难以糊弄过去。
    若只谎称自己是逃难的妇人,可有信服力?
    楚时晏沉默片刻,虚弱地回答道:“我姓林,名昀安。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道中落,及笄那年,被迫嫁了人。奈何夫婿身子不好,我嫁过去不到半年,他便病逝了。婆家本就嫌我家境不好,又克夫,他这一走,更是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
    我原想着忍一忍,可后来婆家为了省下副棺木钱,想把我卖去邻镇给一个老鳏夫做续弦。我不肯,他们便打断了我的手脚,将我拿麻绳捆了送过去,老鳏夫是出了名的爱打骂人,酒喝多了便拿鞭子、匕首、烧红的铁钳……什么都往人身上招呼。我这一身的旧伤新疤,都是在他屋里攒下来的。
    后来终于找着个机会逃了出来,又遇上劫匪,最后本以为要死在荒郊野岭,没想到被你们所救,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答谢你们。若你们担心惹麻烦,我这就离开,不会连累你们。”
    说到这里,楚时晏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开口。
    屋内安静了片刻,谢父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没有追问。她身上的伤确实新旧不一,新的伤口既有刀伤也有鞭伤,像是被反复折磨过,看着就让人心底发沉。
    但……他总觉得不对劲。他把脉时的确知道她已为人妇,可毒物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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