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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只能记载普遍的病症。世间病症千千万万,还有很多需要咱们慢慢摸索,积累经验。你莫瞧她此刻高热不退,越是这般时候,她反应越大,反倒越是好事。这说明她有求生的念头,她体内的五脏六腑尚在运转,对外界也有所知觉。你去给热水里搁些盐,每隔小半个时辰喂她饮上几口。吐了也无妨,只一点,别让她体温低下去。”
谢文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连忙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做。
等他们忙活得差不多时,外头天已经蒙蒙亮起来。谢父开医馆门,边低声对谢文光说着:“屋里头那个……别是个犯人罢。”
“父亲为何这么讲?”
谢文光清点着药柜里的药材,给每样都做好记录,又给楚时晏写着后几个时期的药方。
“她身上那些伤,不像是寻常的伤口。刀伤、箭伤数不胜数,太像是战场上下来的人。咱们这里不是马上要调下来位指挥使?万一咱们救下来的是个朝廷钦犯,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谢文光一时间没有接话,他思忖了片刻,说道:“爹,反正咱们都已经救了,总不能现在把人丢外头不管啊,有什么事等人醒了再说。”
谢父闻言,白了谢文光几眼,但也没再反驳,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他的主意。
第三日傍晚,楚时晏便已转醒,她睁开双眼时,看见头顶破旧的房梁和屋内两张明显带着不安的陌生面孔。
“醒……醒了?”
谢文光瞪大了双眼,回过头去看向他父亲,谢父也愣在原地,他原想着楚时晏还要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现在就几日的功夫便醒了过来?
他连忙上前几步,给楚时晏把脉,内心更加震撼于楚时晏的愈合速度,比普通百姓快上太多。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