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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治他。
小伙子听完,垂下脑袋半天没吭声,再抬头眼睛红得滴血,轮到他掐妹妹肩膀大力摇晃,也不收声了,嗷嗷直嚷:“你怎么那么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懂不懂?自杀前要请示汇报知不知道?”
这小子吓得语无伦次了,看在他吓坏了的份上,何剪烛没挣脱,任由他吼。
晃够了,改何砚山做妹妹思想工作,“三哥理解,咱家出事,对你这个小不点来说实打实的晴天霹雳……”
“别跟我提晴天霹雳,永远别提。”何剪烛俏脸沉郁,不耐烦配合何老三过政教处主任瘾,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回家。”
刚走出两步,又顿住,她冲哥哥伸手,“钱给我,全部。”
“我的钱都是辛苦挣的,咋能都给你?”何砚山捂住裤兜,坚决不从。
提起这事,何剪烛又来气了。这家伙年龄不大,身上还背了罪,“你去打听打听,投机倒把要判几年?笨死了,卖个自行车还闹得满城皆知,你该恳求老天爷放你一马,别被事后追责。”
小山子举手告罪,“津城那边零件断供了,想卖也卖不了,我统共也没卖出去几辆。”
这就是个铁憨憨。小何姑娘眼疾手快,从他裤兜里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