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们只能等。”
“凭啥?”年轻小伙子短发硬邦邦,人也是个硬茬,浑身上下写满不服。
“不凭啥,现在不讲理。”
何剪烛双手搭上小伙子肩膀,神情格外严肃郑重,“听我一句,邪不压正,大势不可逆,咱们不会无限期等下去的。”
何砚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这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他妹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家小五跟个毛孩子似的,学习不咋地,只长了个吃心眼儿,西郊谁家食堂好吃,问她准没错,她门儿清。家里出事后,小丫头六神无主,成天哭唧唧,怎么安慰都不好使。今天不但没哭,还化身母夜叉,把他揍得满头包,这会儿倒反过来安慰他。
反常,太反常了!
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见妹妹突然弯腰扯掉脚上的塑料凉鞋,把黢黑的脚底板往他脸上怼。
何砚山懵掉,这又是什么酷刑?
“哥,我刚才自杀了,没死成,脚底发黑是电流留下的焦印,不信,你可以搓一搓。”
何砚山傻傻地真上手搓了,不是灰,印子没掉。他妹老实,从不说谎,他信。
“不知道为什么电流都穿进身体里了,我还能好好的。既然死不了,”何剪烛一双猫瞳在树荫下亮得出奇,内里藏着一丝不服输的桀骜,一字一顿道:“我就要硬活。”
“三哥,你看命运也没有完全舍弃咱们何家,爸妈是好人,命运会眷顾好人的。你也别折腾了,就你那心眼,在厕所里上来就一句趁火打劫,雪里埋尸体都没你暴露得快,人家不讹你讹谁?杀人放火不适合你,真的。”
何家小五话锋一转,桀骜双眸染上狠厉色彩,“言尽于此,你要再敢犯浑,我不介意替天行道,提前灭了你。别跟我扳杠,我在鬼门关前溜达过,你有吗?现在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变化总得有个诱因,何剪烛选择说一半,留一半。
顶着这个身份,原主挚爱的家和家人不能不管。何砚山只比原主大两岁,才十八,小树不修不直溜,敢不听话,就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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