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山气得直叫唤,又不敢上手跟妹妹抢,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回了家。
这附近的大院楼房长得都一样,红墙,坡屋顶,院内遍植国槐,八月槐花盛放,米粒一样的花朵簇在枝头,有清甜的花香萦绕鼻端。
红墙绿树繁花,环境相当不错,可惜住不了两天了,何剪烛暗叹。
敞开的窗户里,飘出阵阵呼噜声,一同传出来的还有甜面酱的味道,看来今儿中午不少人家吃了炸酱面。
何家住的这栋楼一共三层,爬了两层台阶,左手边这户就是。很好辨认,搜家那天何砚山抵抗了一会儿,被人砸了门。
从书包里摸出钥匙,何剪烛正要打开堪比月球表面的房门,就听里面传出哐当一声,像是椅子倒地的声响。
小山子炸毛,“床柱子都被拆成一段一段的了,水泥地也快铲掉层皮,还想怎么翻?妈的,真是欺人太甚。”他以为搜家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