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扰你吗?”
她疑惑,想了又想,昨晚除了他,也没旁人啊,只是后半夜,他像突然疯了一样。
在她说完她想要个孩子,他先是呆若木鸡,浑身颤抖,而后突然笑了,低低的笑音在喉头滚动,在悄无声息的夜里听着莫名有些瘆人。
“好啊。”
他猛地抓住她的后颈,让她被迫扬起脆弱的脖子。
“好啊,好啊!”
她不舒服地挣了下,他摁住她,俯身亲下来,亲得又重又凶,饿犬一般,囫囵吞咽。
她气得又掐又打,他胸前被折磨出一片红痕,这都不停。
她今早起来的时候罕见的大腿疼。
她今天本来就是带着疑问来的,既然说到这里,她也忍不住了,索性大方地问出来:“相公,你不想要孩子吗?”
章聿怀夹菜的手顿在空中,刹那间浑身僵硬,血液倒流,脑袋发懵。
走马灯差点在他眼前转起来。
他狠狠地闭上眼,长吸一口气,许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克制到颤抖的声音:“你,你从何得知?”
清圆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你昨夜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
章聿怀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清圆顿时吓一跳。
怒火直冲天灵盖,冲得他快要丢掉理智,他只能一遍遍地深呼吸。
可惜没用。
清圆瞪大眼睛看着他,缓缓把筷子放下。
他垂在身边的手缩在袖子里紧攥,指甲刺进手心,自虐的疼痛终于让他找回一点理智。
他呼出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没有,我只是,目前没这个打算。我快要进京赶考了,你这时候有孕,没有丈夫在身边,会不方便。”
他勉强挤出个笑来,“清圆,不要多想。”
清圆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继续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两个人心思各异,以良久的沉默结束。
吃完了饭,天也黑了。
清圆起身,“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章聿怀跟着起身,唤她:“清圆……”
清圆看着他,等着他下文。
章聿怀喉咙像卡住了,许久才垂了眼睫,说:“一会儿能劳烦你再帮我磨会儿墨吗?”
清圆偏身看向砚台,里面还有一些。
章聿怀:“不够的。”
清圆:“那好吧。”
章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