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边种了一排月季,虽然也只是秃杆,但也错落排布。
小院子被她收拾得很好。
只是她不在院里。
他转身往书房走。
他其实很不想在书房看见她。
但他很想见她。
真造孽。
穿过回廊,走过窗前。
果然啊,他站在门外,看见门里的两个人对视,相拥。
含情脉脉,恩恩爱爱。
他全身的血液都冷滞了下来,手脚冰冷,只有心在孤零零地跳,跳一次,闷痛一次。
不如不跳。
章聿怀看了过来,眼神漠然。
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入了夜,清圆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可睡着睡着,莫名觉得头皮发紧。
恍惚间,仿佛有人在看着她。
她惊得睁开眼,往床边一摸,床边果然坐着一个人,她吓得坐了起来。
他出声:“是我。”
她心悸未平,抚抚胸口,“怎么不叫醒我?”
“没想吵醒你。”
“还不困吗,我去把灯点着吧。”
他拦住她,“不必。”
他脱了鞋和外衣上床,把人摁回被子,揽着腰捞进怀里。
这一次的动作很温存,他总是抱着她,只是抱得太紧了,好似要每一寸皮肉都贴近,只留一口气吐出。
许久,他把脑袋搁在她的颈窝,呼呼地喘息。
她温柔地上下抚摸着他的脊背。
他哑声问:“有想要的吗?”
上次她想要躺椅和花,他都给她弄来了。
这次呢。
她想了想。
她想要他每日多与自己说说话,多陪陪自己,不要再冷言冷语地赶她出去。
深深大院,她孤身一人,只能依赖唯一亲密的丈夫。
她是俗人,渴望丈夫的爱护。
可这些她不敢说。
也不会说。
最后出口时,她只是说:“相公,我想要一个孩子。”
他僵硬在她身上。
“你说什么?”
清圆也觉出一些不好意思,但她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双手随意地搭在他的宽厚的肩后,不自觉地轻点着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