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签约的地方就在小区外的咖啡店。
合同的签订过程也非常顺利,云矜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苏琳琅不要向老板透露租房人是她,只说是疏大的一个学生租了房就好。
孟礼来平时那么忙,估计也没那么多精力来管这套房子——从他全权交给苏琳琅处理就可见一斑。
苏琳琅答应了,旋即又担忧地问道:“云小姐你还好吧?我看你脸色很差,是身体不舒服吗?”
“可能是熬夜搬家没睡好,累到了。”
云矜舔了舔干燥的唇,重新整理好一式两份的合同,推给苏琳琅,“这份是你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确实有点累。”
云矜起身时脑袋一阵发晕,没走出一步就撑上了桌沿,苏琳琅见状主动问道:“要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吗?我们公司的车在外面,顺路去不远。”
云矜摇头,“我来之前吃了泰诺,可能是药起效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回到家的云矜强撑着身体给泡泡和皮皮整理了行李,换过干净的衣服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倒进了床里。
一直紧绷的弦断开,云矜很快就感受到了夜奔的后遗症。
这一觉睡得她又热又冷,鼻子堵塞,身上也冷得起鸡皮疙瘩,偏偏被子盖住的地方又在冒汗,四肢酸痛,头疼欲裂。
她艰难地清醒了一些,想要翻个身,可身体却好似有万钧重,她的精神在挣扎,可是反映到手脚上却纹丝不动。
唔...云矜凭借意志力很努力地睁开了眼睛。
她缓了缓,慢慢想到自己已经搬了家,她花一晚上,从沼泽里脱身。
想到这里云矜稍感欣慰,正想松口气,却听见门外传来不同寻常的声响。
她轻易辨认出泡泡行走时“哒哒哒”的细碎声响,可爪爪间的频率很急促,不像是闲庭信步,倒像是非常兴奋。
很快云矜就听到了另外一种不同寻常的动静,很沉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很实。
云矜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这个房子除了她还有另一个人在,且极有可能是个成年男人,这个认知让她立刻打起精神,浑身的力气汇拢重新进入戒备状态。
泡泡这只小笨狗,总觉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坏人进来也笨笨地摇尾巴;皮皮一定是害怕地躲起来了,现在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云矜的意识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尖锐的疼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