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瞧着人是因为刚刚犯错受罚,若是细看貌似又会发现些许不对的地方。
原本应当站在船坊外的太监已走到薛负的身后,拉紧的衣领里隐约能看到脖颈间渗血的红痕,断裂的琴弦不在琴上,放在何处不言而喻。
薛负耳边的笑声逐渐模糊,膝盖和肩胛骨上的痛感充斥他的大脑,眼前景象中逐渐浮现出星星点点五彩的斑点。
这是什么东西?
薛负的双手死死抓住怀里的古琴,隐约间又听到坐在上方的安和在说些什么。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话结束了吗?
安和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现在正在迁怒与他吗?
往日也从未如此折磨,通常不过是打一顿丢出去,他还以为会将他丢到湖水里,怎么现在折磨如此之久。
薛负努力抬头,恍惚间却是一张熟悉到令他惊恐的面容。
她什么时候变样了?
原先只是和祝家女子眉眼相似,现在怎么却活脱脱的像极了刚入学堂的莲妙呢?
是不是看花眼了。
“呀,这是怎么了?”
说不清是不是薛负的反应太明显,引得正和安和公主说话的风吟都注意到不对,没等安和开口连忙走到薛负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待真的看清的那一刻,薛负最先咽下的是自己即将吐出的血沫。
太像了,太像了。
和那个雨夜他看到的那张脸如出一辙。
“按理说民女不该多说,只是这样是否过于折磨,倒不若放过他好了。”
“随你呗,本公主只要他脸没事就好。”
安和兴致缺缺,看到风吟对自己男宠动手也没反应,甚至招手让那太监走到自己身边半趴在他怀里。
“真如少卿所说公主善解人意。”
安和没有应声,只是嘴角勾起微笑。
能留在裴少卿身边的女子确实不一样,行动间都透着股精怪化形的怪异,且就瞧其他人的反应她都有意识。
这美人的皮囊绝不似她看到这样。
既然国师能通天观星,那这世间有妖魔鬼怪倒也正常。
安和不觉得害怕,只有隐秘的兴奋。
她本就好奇父皇的举动,而后噬魂案的结束和如今裴少卿身边女子的出现更是让她觉得有意思。
只是可惜她兄长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