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留下了权力最大的裴太尉。
裴恣也很有意思。
裴家三个孩子,一个归属于太子,一个归属七皇子,只有裴柳泛谁也不属于,谁也管不着,可只有裴柳泛得到了帝王和裴太尉的全部宠爱。
[恶狗胜出真是令人讶异,它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赢得了胜利呢。]
[公主错了,它只是暂时的赢家而已。]
暂时的赢家吗?
安和伸手逗狗般挑了挑太监的下巴,在他温柔疑惑的目光里同样沉思。
如果真正的赢家未知,那她还得做个广善好施的好人,去帮一帮那些还未出头的皇子后妃。
安和比谁都清楚,背靠太子根本不够,她有绝对的自信她的亲哥哥不会动她,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和她的太子哥哥一损俱损。
荣华富贵这种东西一旦碰到了就绝对不会想放手。
咚——
“别碰我!”薛负突然大喊一声,忍着疼痛跪走到安和的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裙角:“公主殿下,救我!救我!她是鬼!她是恶鬼啊!”
被指控成恶鬼的少女惊讶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被吓到般后退两步,似是不理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风吟嗓音干涩:“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想用头上的簪子割断您身上的琴弦。”
她手中确实拿着一根锋利的银簪,所说似乎倒也没什么错,薛负却频频摇头颤抖着身体。
“这是打算给本公主演一出什么样的戏?”安和伸腿将薛负一脚踢开:“本公主怎么还瞧不明白了?”
“公主!殿下!这人....这鬼是来害我的,是来害我的。”
这世间怎么会有除姊妹之间长相一样的人,这分明是莲妙还没死干净,附到裴少卿身边的女子上就为了过来寻他报仇。
安和不好奇这个,反而是问了一句:“她为什么要害你啊?”
“这.....”
是啊,为什么啊?
薛负从未告诉过安和自己曾经的那些过往,他心中也清楚安和压根不会管这些,只要自己身体干净就好,至于什么旧爱不跑到她面前她一概不问,但现在很明显他得旧爱没处理干净,竟然跑到了公主面前。
安和看他额间汗珠不假,抬脚又是一下直直踢到肚子上,她还是那副天真模样,走到风吟面前牵起她的手:“今日你给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