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戏谑的目光,裴柳泛神色不变起身歪头看她。
“走吗?”
“那是自然。”
裴少卿携家眷参加宴会,七皇子和太子出现在同一场酒局,皇帝皇后亲临宴会,今年公主的生日宴光是外人听来都觉得格外精彩,也真就应了安和心中所想,她的生日宴会必然是整个天都城最热闹的。
为了这么个宴会,提前几月便快马加鞭的让人从各地运来奇珍异植,得知安和公主要在宫中泛湖游船,宫中池塘内不能有任何杂草,明明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打眼瞧过去却能看到绿粉连连,公主要用的船只也必须请最好的工匠打造,生日当天穿的宫服必须是最好的绣娘金线裁剪打丝,公主爱吃的糕点水果就是再难搞也得整过来。
她的宴会不许有任何的繁文缛节,明争暗斗,贵族乞丐近来需要握手言和,两国政敌到了也得喜笑颜开。
裴柳泛未踏足其中就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惊得难以表述。
合着一整个皇族都跟疯了一样陪着一位公主瞎胡闹。
他偏头看到风吟好奇的张望,心下有些奇怪:“你活了这么久没见过这些东西?”
“见过是见过,只是没想到还能这么装扮....”
人道奢靡便是将天下珠宝金钱装束尽捧眼前,因此风吟过往停留人间参加的宴会多数都是看的见的财富,如今也真是少见这种将白花花的银子变成奇珍植株的场景。
关键瞧着也不美观。
既不属于这里,强行留下也只是吊着口命,枝叶低头打着蔫活不长久,和澶语亡妻生前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软,风吟叹了口气走近那株枝绿前轻轻一点,原本枯萎蜡黄的叶子瞬间扬起头轻轻的探出细枝蹭了蹭风吟的指尖,她吓了一跳,收起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
裴柳泛将这一幕落在眼中,嘴角不知不觉间露出一抹笑。
他们站在地方算是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再加上风吟就在身边,裴柳泛也懒得伪装,犹豫两秒走到风吟身后伸出手轻轻的触碰刚刚被躲开的细枝,小小的绿芽缠在裴柳泛的指尖上撒娇。
风吟没反应,看着细枝讨好的模样突然嗤笑一声。
“不光人会讨好,有了生命的植物也会这样。”
“怎么能算是讨好,这分明是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