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马典史,还是个情种。”
房间内,忽然传来一道怪异的声音,这道声音显然是被特意压低声线,听起来怪怪的。
“啊~”
沈秋娥抬头一看,吓得脸色骤变,噌的一下站起来,一骨碌往床上爬,随后躲在了马典史的背后,瑟瑟发抖。
马典史的酒彻底被吓醒,望着眼前出现的人,他怎么会不认识,之前可是服下过一颗所谓的毒药。
“你你你,私闯民宅!”
回过魂来,马典史伸手指着,又把手缩了回来。
“沙立死了,想必你知晓我找你来做什么。”
出现在房间里的人自然是为了韩家事情的葛春生。
沙立死了?
宛如一道雷霆,劈在了马典史的脑海,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在清河县内,单论个人武力来说,沙立也算是一号人物,况且又身处在三大帮派之中。能够杀了他的人,这实力得有多么恐怖?
马典史深深看了一眼面前之人,想要看看此人到底是谁,只是对方脸上戴着面巾,根本看不出看容貌。
他试探性地确认道:“你杀了沙立?可是你为何又来找我?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利益来往啊。”
“呵呵,你俩的说辞几乎一致。接下来,我问,你答。若是我满意,可留你一命。若我不满意,那就看天意了。”
葛春生也同样给出了差不多的说辞,未去回答对方的话。
“是是是,马某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典史慌乱地点头答应。
“韩家被灭,是你所为?”
没想到葛春生这句话刚说出口,马典史就激动的爬起来跪在床上:
“沙立这个混账,他敢诬陷我!明明是他自己所为。当初我只是让他去把韩家三夫人弄到手而已。他却在抢了韩家三夫人之后,发现韩家没有人找上门来,断定韩窑出事,为了韩家的生意,暗中找人灭了韩家。”
“这份说辞和沙立说的可不同。你们俩的说辞,我该信谁的?”
葛春生玩味地浮现一丝笑意。
他手中的剑已经举了起来,似是看见剑上面还有一丝血迹,于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用那上等布料的桌布,轻轻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