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马典史额头冷汗狂冒,疯狂地冒。他只恨自己此刻能多长几只嘴巴,也好解释清楚。
“你曾在天香楼内与韩窑起过冲突。可有此事?”
“这?”
马典史的面容狂抽几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确有此事。可这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又怎会凭着此事灭韩家满门?但确是因为此事,我才动了要抓到韩家三夫人的想法,可最多只是如此啊。”
“最后一个问题,何人去灭了韩家?”
葛春生看似终于把手中剑擦干净,于是放在了身后。
这让马典史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是黑石寨的狗三爷。是此人带人冲进韩家,杀了所有人。我听说韩家大夫人带着儿子回了娘家,所以逃过了一劫。我只是出了钱,事后我才知晓是此人所为,和我真的没有关系。”
说完此话,马典史抬头却看见葛春生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他心思极重,恐性命不保,不停磕头哀求:
“大爷,看在我这些年为清河县的治安作出贡献的份上,还请大爷饶过我这一次啊。”
“贡献?”
不提此话还好,一提此话,葛春生冷笑连连:“你从一个混帮派的小喽啰,一跃成为了清河县的典史。虽然这些年没做什么大恶,可因为你受到不公待遇的人,少了吗?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屡见不鲜,是时候该收回你这条命了。”
话音一落,寒光闪过。
马典史捂着脖子,鲜血透过他的指尖流在了床榻上,整个床瞬间变得殷红。
“啊~”
沈秋娥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一双美眸睁得贼大。可望着马典史死在面前,她又觉得非常解气。
“想活着,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葛春生目光淡然扫了一眼此女,随后转身离去。
黑石寨是盘踞在清河县以北六十里外的一处山匪老巢,靠着黑石寨所在的山地地理位置,清河县多次派兵前去围剿,都没能将其拿下。
据说黑石寨中有一条暗道,每次官兵前去围剿,这些人就会从暗道中跑走。
久而久之。
清河县衙也拿这伙人没办法。
前不久,有人来报案,一名女眷被黑石寨的人抓走。
县尊陈百里为此也是感到头痛,大骂这黑石寨狗三爷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