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阵风,在众人面前一吹而过。
时间停顿。
所有人全部定格住了。
而葛春生却出现在这些人的身后方,随手将手中的黄鹤剑收起,调转剑尖向上,握着剑柄在身后,悠然自得一般,直直朝着门口位置渡步。
扑通扑通~
刹那间,身后传来了一连片倒地的声音,连成了一条直线。
这条线正是葛春生刚才所走过的线路。
所过之处,一众脖子上,全出现了剑痕,鲜血从他们的脖子上,不停喷涌而出。无论他们如何伸手去阻挡,鲜血始终如注一样喷涌。
“这?”
远处赶来的那些幸存者,全愣在原地,好似忘记了去追杀,实则吓得身体发颤,连迈动脚步的勇气都没有。
“看清楚了吗?”
有位兄弟颤抖着声音问道。
其他人纷纷摇头:“剑法速度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他怎么出手的。”
“我问的是,是否看见他长什么样子,咱们也好报官。”
那位兄弟吞了吞口水,紧张地再次问道。
“没有。”
众人还是摇头。刚才乱糟糟一片,况且又是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对方似乎还戴着面巾。
“咱们去报官会不会很丢人?”
……
深夜一处房间中。
沈秋娥刚刚服侍完马典史,坐在床榻边缘,泪影婆娑地抽泣着,原因无外乎是因为之前和马典史儿子马青偷欢那段不光彩之事,让马典史这位老子时常拿出来羞辱她。
此刻,马典史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个裤衩,面容红扑扑的,瞧这样子是喝了酒,嘴里依旧是喋喋不休地在怒骂:
“老子怎么对你的啊?老子给你钱花,供你吃供你喝。你呢?啊?跟那畜生搞在一块。怎么着?瞧瞧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想让我成全你们吗?”
“呜呜呜,既然老爷如此说,那我,那我就一死了之,我死了,你就不会说了……”
沈秋娥大哭着站起来就要去撞墙。
马典史吓得酒醒了大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着又大哭起来:
“秋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的小心肝。你可千万别死,你要死了,你让我怎么活呀?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呜呜呜。”
沈秋娥哽咽着低声哭泣,提起父亲,她更伤心了,这个畜生,明明答应父亲照顾自己,却把自己弄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