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秋菊正开得旺盛。
初矞跟随在洛芙身后前往阮家花园。
他一手举着匣盒,看似步态稳健、镇定自若,实则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拳藏在袖子里。
为了给他壮胆,宫禧在他腰上别上了庾东风喜欢的青铜海棠镜。随着他的步态在腰间一摇一晃。
镜子中一丛丛透光秋菊正与他那金璨璨的圆领袍交相辉映。
在洛芙的引导下,初矞站在阮愆几步远,微微颔首以礼,“无漾山庄谷兰生,见过炎枫家主。”
阮愆站在回廊下,正欣赏着菊花。闻言,偏头看向初矞。
一身金衣,腰佩海棠镜,后腰横着一把长剑。
“我记得你,你是庾东风的……管事?”
“家主好记性,是我。”初矞上前走了几步,迎上阮愆的目光。他学着庾东风的样子,昂着头,举起手中的匣盒与自己的肩膀一般高。
“东风少卿不仅是周国倾力培养的少卿,还是此次两国文化交流的使君。今有一份契令必须由少卿签订。”
初矞扬眉笑道:“只是如今东风少卿不知所踪,恐怕这女学要耽搁一些时日了。”
阮愆皱皱眉头,上前走动一步:“耽搁多久?”
初矞举着匣盒,顺势后退,步态优雅。始终与阮愆保持着几分距离。
他握着匣盒向天空拱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自然是要上报周天子,由周天子定夺。只是东风少卿乃我周国重臣,为周国鞠躬尽瘁。若见不到少卿全须全影的回来,恐怕……周天子是不会签的。”
阮愆盯着初矞后退的步伐。初矞腰后的长剑随着他的脚步上下摇动。阮愆看着看着就能在他身上看见庾东风的影子。
阮愆眼神上下打量着初矞。她依稀记得……初矞是个文人,佩上这长剑……
阮愆出言嘲讽:“跟着庾东风久了,倒是也能有所长进。”
初矞来之前演练了十几遍怎么威胁阮愆。但是演练的内容里并没有如何应对阮愆的“夸奖”。
一股超出预料的慌张感瞬间涌上心头,又由心头扩散向指尖。
初矞下意识看向颤抖的指尖,一帧一帧转过头,“那、是自然……”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的剑鸣乍起。
阮愆手提君子剑看见初矞就砍。
初矞睁大眼睛,脑中混论一团。宫禧刺绣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