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湿润,光照充足。叶片大,掌状浅裂,近似心形,叶柄粗壮。
找到了!
甘文景拿竹棍三两下把大黄撬出来,也顾不上泥糊糊的根茎,捡起来“啪”地掰断。
断面锦纹清晰。
是了。
那两个癫公癫婆有救了!
甘文景随手折了棕榈叶编个简易兜子,把沾泥的大黄放进去,继续在山里寻摸。碰碰运气,若能找到别的药材,还能换钱。
羽状复叶,黄连。
单茎独叶,七叶一枝花。
茎直叶细,川贝母。
心形复叶,四瓣白花,淫羊藿。
发了发了发了!
甘文景挖得发了狠忘了情,兜子塞不下,又折了把棕榈叶把淫羊藿捆了驮在背上,这才依依不舍下山。
回到家时,老两口只见一坨移动的草堆朝门口挪来,吓得甘回春抄起锄头就要往外攮。
直到那堆草里探出一张脏兮兮的脸。
“阿景?你这是……”
甘文景一脸兴奋,拍拍身上的药材:“爹!这可都是好东西!我跟九圣堂老李头请教的,能卖不少钱!”
司妙心扔了锄头过来拉她手,拍着她手背上的干泥巴,眼眶又红了。
“阿景……你跟娘说实话,上回那个青青红红是不是伤着你脑子了……”
甘文景:“……”
“老子去找人揍她!”
甘回春放下背篓,气冲冲往外走。
甘文景扶额。
追不上甘回春,只好拉着司妙心解释半天,总算让她明白自己脑子好得很,这些是能卖钱的药材。
傍晚甘回春才风尘仆仆回来,正赶上晚饭。
三人就着油灯简单吃了顿鸡汤。因她还在恢复期,老两口杀了只鸡给她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