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了半天,没人搭理她。
也对。这不是人参灵芝,寻常百姓不懂医理,更不会买这些。
她收好药材,寻医馆去。
镇上最有名的医馆叫九圣堂。站在锃亮的牌匾下,甘文景有些恍惚,想起自己当初偷偷跑去医馆兼职的日子。
医馆里一个坐堂大夫,一个洒扫小厮,算得上顶级配置了。
那小厮生得眉清目秀,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并未嫌弃她寒酸,只继续低头扫地:“姑娘看病的话里面请。”
甘文景放下背篓,凑过去:“我不看病。我来卖药材。”
小厮这才正眼看她,犹豫片刻,放下扫帚往里间去了。不多时,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跟着他出来。
老头儿先看看她背篓里的药材,再看看她。
“小姑娘,大黄我这儿不缺。黄连我收。重楼……可以收一部分。另两样是什么?”
“川贝母和淫羊藿。”
老头儿摇头,说没听过。
甘文景震惊,甘文景疑惑。她避开刚进门的病人,凑到老头儿耳边悄声说了两句。
老头儿神色复杂,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当真?”
“当真。不信您试试。这是我先前送哥哥进京赶考时,在医馆听说的。见您格外亲切,才告诉您的。”
老头儿将信将疑,拿起淫羊藿看看闻闻,又指着川贝母问:“这个呢?”
“止咳的。少量就成,剂量您自己斟酌。效果一等一的好!”
老头儿掂了掂手上的药材:“行,我收了。若效果不错,往后你的药材我都收。”
那小厮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趁老头儿回里间拿钱时悄悄凑过来:“姐姐,你跟老李头说了什么呀?他平日不太收村民送来的零散药材的。”
甘文景勾唇一笑,压低声音:“我说,这淫羊藿是上好的壮阳药。那些为这事儿来的,保准好使。”
小厮瞳孔地震,脸腾地红了,脖子耳朵跟着泛红。
“姐姐……你你你……你个姑娘家不知羞的!”
甘文景被他逗得仰头大笑。
一共卖了三十文。她拿出五文买米,三文买肉,两文买零嘴儿,剩下的仔细收好。财不外露嘛。
回家时天已擦黑。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没人。
“爹?娘?”
没人应。
她放下背篓,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