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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难道她那素未谋面的哥哥有什么来头,打了人也不用蹲大牢那种?
许是因为爹娘在她昏迷时找大夫看过,伤口的包扎比她自己包的完美多了。
这具身体恢复能力倒是惊人。三天后拆线,伤口长得不错,不怎么疼了。她开始在附近走动走动,熟悉地形。
好巧不巧,撞见那对害人的狗男女钻小树林。
“青青,你听我说,我跟她真没什么。她只是我妹妹。”
甘文景翻个白眼——妹你个大头鬼。等老娘弄点巴豆大黄来,给你泄泄火,省得净说些混账话。
“青青!我都没说你捅伤她,还是我出面摆平的。我都没生气,你怎么倒先生气了?”
陈云里追上柳青青,把人拽住。
摆平?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也好意思叫摆平?
柳青青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云里哥哥,我知道她生得比我好看,跟你又相识得比我早……我没想伤她的,是她先来挤兑我……”
美人落泪,好一出绿茶大戏。
甘文景差点想给她鼓掌。
男人果然吃这套,陈云里一见人哭,什么都顾不上了,搂着人细声细气哄起来。
看来俩人都得用药泄泄。不然万一情难自已,在这小树林里做些有伤风化的事,实在不成体统。
甘文景义正辞严地想着,拄着竹棍开始找药。
买是买不起的,自己动手找总行。她一定要给他们治治,可怜天下医者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