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谢谢你拖着病体,放下太子巡驾之事,专程跑来救我的命。”
“本官没……”
“大人你不用说了,青鹊都记在心里了!”
“记什么??”
“大人以性命相救,我却差点坏了大人的大事。”
“真的不是!”
她像是听不见他说话,谢松筠根本插不进嘴,已然麻木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没这么矫情。
丢狗那次除外。
谢松筠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放个台阶,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耳朵和心肝健康。
“莫要挂怀,以后不……”
“我以后一定认真闻、仔细听,不会再出错的,大人,邕州的案子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会用鼻子和耳朵帮你找出所有真凶!”
“?!”
谢松筠说不出话,只想苦笑。
依稀间,他已经看到自己的未来一片兵荒马乱。
……
许是恼火到了极致,大脑一片空白中,竟浮起一个险些淡忘的念头。
兄长从小教导他以德为政,临行前还叮嘱他要教化一方,眼前不就是个最好的案例?
经孙家一遭,他确信这小道士于察觉力上是有些过人之处。
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讨生活,不谙世事,就像一张洁净的白纸,旁的人随随便便一笔,便可改变其命运。
哪还有比挽救失足少年,更能凸显他这个邕州父母官仁政爱民之心的呢?
谢松筠的四肢百骸莫名生出一股汹涌干劲,眼神陡然清明。
他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骗子,改造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他是一个好知州。
证明谢家两位公子皆是栋梁之材。
.
青鹊自顾自絮叨了好一会儿,总算把心里那点后怕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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