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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痛快。
好在她机灵,如此感天动地的倾诉,假哭得口干舌燥,就算大人再没人性,想必也不忍赶她走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去观察,一道捕获猎物似的目光把她钉在了原地。
青鹊打了个冷战,顿时口也不干了。
“……大人?”
只见知州大人面部一阵抽搐,带着病色的脸颊向上挤了一寸,半眯着眼睛,眉头细细颤抖,肌肤和筋脉互相较劲,好一番努力之下,双眼凹出了个半圆不圆的月牙形。
她还从没见过哪个人类脸上露出过如此纠结的表情,白费了这张俊脸。
青鹊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恍然惊醒:他是在学自己笑起来的模样?
这是在对她笑么……
不不不,感觉像是要剥了她的皮!
难道她方才那招釜底抽薪没有奏效?!
青鹊顿时脚底一软,本能地往马车外挪。哪知谢松筠不由分说,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双肩亲热地抵在一起,活像一对好兄弟。
他还病着,体温都比常人要烫,吐息洒在耳垂上时,痒得她很想笑。
这姿势看不见他的脸,不过想起那诡异的神情,她还是怕他手肘一弯把她的喉咙折断。
“小青啊……”
青鹊头皮发麻。
她勉强侧过头,怅然道:“大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