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烟蔷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他抬手拍拍方南雁肩上的褶皱,顺手把他胸前的痕迹捋平。
方南雁握住他的手腕,“楼先生……”
楼烟蔷冷笑着打断他,“我不喜欢这个样子。”
事态暴露,方南雁嚅嗫着说对不起。
他说着苍白的对不起,希望楼先生能高抬贵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很轻地要抬起他的脸。
力道着实非常轻,但凡方南雁想要反抗就能拧得过他,但他就是被这样轻佻地挑起了下巴。
不,不是挑起,是被楼先生滔天的权势碾碎了尊严和骨气,自愿地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下巴。
楼烟蔷垂着桃花眼,眉尾一挑,挑起的是满目风情,也是满心轻蔑。
方南雁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张着口不敢说话。
他折腾一圈又回到楼先生手掌心里挣扎。
不,不是回到,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欣赏完他的窘迫,楼烟蔷松开他,摘下黑色的指套。
他的手臂很慢地抬起,指套啪得抽在方南雁的左脸上,打得他极快地眨了下眼。
这一下打得不重,不痛,只是给他一个足够让Alpha无地自容的教训。
方南雁抬起眼,对上楼先生锐利又美丽的眼眸。
都是Alpha,楼先生可以随意教训他,他手随意高悬,他想要抚摸的时候就抚摸,想要落下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让方南雁颜面尽失。
都是Alpha,他却只能仰人鼻息,乖乖把一条小命交到别的Alpha手里。
楼烟蔷抬抬下巴,平和地展露他的高傲,“看什么?”
方南雁盯着他的眼睛,心里想着掠夺,嘴里说着聪明话:“你好久没来了,想多看看。”
楼烟蔷勾了唇角,他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甜言蜜语打动不了他。
他倾身贴近方南雁的耳尖,“穿我的衣服是为了睹物思人?”
他垂眼,见那耳尖热得快要起火。
这次他们没有回到旧宿舍。
方南雁低着头跟在他身后,高级的套房里早已准备好今晚要用的物品。
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今晚不得善终,脱层皮算好的。
楼烟蔷丢掉外套,回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都是Alpha,方南雁看得出他眼里混着怒意的欲望,“我先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