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跪好。”
轻轻的四个字像四把刀捅进方南雁的心窝。
他别无他法,抬手要解开扣子。
一只黑色指套摔到他脸上,这是不让他脱的意思。
方南雁低着头,抓着衣服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楼烟蔷要做什么,只能听从他那句指令,穿着楼烟蔷的衣服勾着腰跪下。
楼烟蔷缓步立在他身后,动作毫不留情。
方南雁直冒冷汗,膝下跪不住了。
“楼先生……”
“不要讲话。”
方南雁忍着疼,在这样屈辱的时刻,他只能把脸埋进臂弯,却悲哀地闻到衣服里楼烟蔷的信息素。
他穿着楼先生的衣服被楼先生无情地“惩罚”。
但今天跟之前不一样,不知是楼先生在这事儿上开窍了,还是超常发挥,方南雁竟是得了趣,配合着舒展退化的腔体。
楼烟蔷察觉到,秀丽的眉眼拧出狠劲,“你跟谁学坏了?”
方南雁僵住了,视线倒转,后背砸在床上,整个人弹了弹。
他来不及喊冤,疼出一身汗,他和他的尊严被人搅烂成泡沫风干在床单上,他恨不能撞墙,撞破横在他们之间天堑一样的地位差。
可他不能,他不想自取灭亡。
求生的本能让他伸手要个拥抱。
Alpha真的很皮实,承受能力很强,玩不坏弄不死,只要给一点点甜头他就能撑下去。
他向楼先生伸出手,想要他将他从深渊里拽出来。
楼先生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当真把他扯起来,只不过跟炒菜一样翻了个面,让方南雁重重砸进床里,整张脸陷落在枕心。
他看不见那个让他从天堂坠入地狱的人了,但竟还有心思想着:楼先生的皮肤真的很白,显得红润的地方特别红润。
如果能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要咬烂他。
他昏昏沉沉地晕了醒,醒了晕。
他不愿披上的那面旗帜最终覆在他身后,Alpha尖利的牙咬破皮肤,海盐红酒的信息素钻进他的身体,刺痛了小腹。
退化的器官被迫展开,疼得紧了。
楼先生的怒意若隐若现,手段是一如既往的狠,方南雁攥住枕头,头深深埋进臂弯,痛呼闷进衣料里。
“喜欢以我的名义跟别人玩?”
腰窝大概是紫了,方南雁喊了疼,但身后的人不理他,只要他回答。
“不、不喜欢。”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