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雁这小子做事还算入流,没真把楼烟蔷的名号抖得到处都是,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特助心想小方这次是真的完蛋了,领导最烦这种破事,一旦让人抓住把柄引发彻查,会给楼烟蔷带来大麻烦。
“笨东西。”
特助战战兢兢抬眼,楼先生的情绪很难琢磨,容易招人行差踏错,特助没想好如何给小方求情,在他看来不说话最好,蹚浑水只会把自己拖进深渊。
他三缄其口,决定再观摩一会儿,伺机而动。
楼烟蔷耐心看完之后又念叨了一声:“笨得要命。”
方南雁的小手段上不了称,别说构成威胁了,闲暇时看来凑个趣都配不上。
楼烟蔷嗤笑道:“聪明劲儿没处使的家伙。”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嘴角的那抹笑冷过窗外萧瑟的雨,让人分不清他是兴味未尽还是要抛弃方南雁这个玩物。
特助自认算不上聪明人,不敢多说话,垂着脑袋等待楼烟蔷的指令。
然而楼烟蔷丢开设备,抬手捏捏山根,只说眼晕不说处罚。
特助眼见小方还有救,小声试探道:“我派人训他几句,叫他安分些,别给您添麻烦。”
“笑话。他要是真想安分,轮不到你说。”
笨东西做事不知道走捷径,一身牛劲没处用,到处钻牛角尖,岂是特助几句话劝得住的。
论起装傻充愣方南雁称第二没人称第一,但若要说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方南雁还得再学几年。
方南雁这小子就是笨,一个贫困户,值得他费尽心思应酬,挖空心思讨好?
蠢笨的Alpha无非是想调回S市而已,呵……
楼烟蔷按着眉心露出不屑一顾的笑,求人都不知道求个厉害点的。
不肯用他的钱,不肯收他的东西,不肯听他的话,不肯围着他转,倒很会用他的名字办事。
“楼先生,那我们……”
“不管他,让他胡闹去。”
“可是您的名声……”
“不重要。”
楼烟蔷打了个小哈欠,特助给他换了退烧贴,嘱咐道:“您易感期快到了,医生说身体条件不适合用抑制剂。”
楼烟蔷嗯了声,过几天再去找他的“抑制剂”。
“楼先生,还有一件事。”
“说。”
“小方卡里突然少了一大笔钱。”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