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飘落几朵洁白的细雪,他仰起头,鼻尖接住冰凌。
又是一年初雪了。
他对着飘雪和飞蛾乱扑的路灯祈祷乱糟糟的一年快些过去吧。
“大晚上看雪,挺有情致。”
方南雁僵住了。
一只戴着黑色指套的手摸着他的肩,手掌危险地按住他的颈子,拇指正好落在Alpha脆弱的腺体上。
方南雁梗着脖子转过身,初雪落在楼先生白皙的面庞上,他嘴角勾着危险的笑,温热的呼吸顷刻融化了细雪。
这股温热,下一刻就要将方南雁的骨血融化了。
方南雁睁大了眼,磕磕巴巴:“楼……”
楼烟蔷垂下眼皮,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了几眼,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呢?”
方南雁的宿舍里遗留着几套楼烟蔷的衣服,此时他身上穿着的是最普通的楼烟蔷最不喜欢的那一套。
方南雁的后背彻底汗湿了,“我……”
楼烟蔷抬起手指按住他的唇,挑起眉尾继续发问:“喜欢穿着我的衣服跟别的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