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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滨原先为了给哑巴看病得罪了上头的人,工程那边肯给他50万已经是大发善心,现在没人敢搭理这个刺头。
方南雁有心打听是如何得罪了,好去活动活动化解危机。
谁料,校董说被得罪的那人早已高升。
山高皇帝远,但潇西的官谁不仰人鼻息?一旦给李滨办了事,上头不追究还好,万一哪天人家心情不好翻起旧帐,可就有人要糟祸难了。
校董还算是个实诚人,要方南雁想别的办法调回S市,别在李滨身上耗费心思。
他把话说破了,饭桌上其他人也就知道了——要是方南雁真跟楼烟蔷“关系匪浅”,楼先生随便一句话就能解他的困境,哪里需要出来应酬呢?
方南雁在门口吹了许久的冷风,心想这面旗帜大概是最后一次用了。
他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对着月亮绞尽脑汁,竟连一条出路都想不到。
酒液在胃里翻滚,这烧心的酒类似楼先生的信息素,让人闻之欲醉、醉后痛不欲生。
“哎……!是你!”
陌生的女声从身侧传来,方南雁抬起头,不太记得她是谁。
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艳妆,笑得温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发票单子,“那天我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就走了。”
方南雁这才想起这回事,女人开始掏钱,他起身拒绝,“不用的,人没事就行。”
“不不不,这钱你拿着,哪有搭把手还出血的道理嘛。”
皱皱巴巴的钱像烟灰落在胳膊上,吓得他皮都紧了。
“真的不用给了!”
“要的要的,你拿着嘛!”
两人在门口推拒几番,方南雁受不了这种场面,索性转头就跑。
尽管那女子穿着高跟鞋追不上他,他还是一连跑了一公里才停下来。
他不是好心人,更不是慷慨的人,那次施以援手只是在境遇类似的人身上弥补对母亲的亏欠。
总之不是好心,不是救助,是释放心底积压的卑劣而已。
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