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烟蔷停止穿衣,上半身正装,下半身睡裤,头发睡得炸毛,眼眸精明地往左转了一下,“他借我的名义去勾搭别人?”
“啊不不不……”特助心想您精明没精到点上啊,您睡糊涂了。
“他跟厂商搭线,是想给那个李滨的孩子弄个入学名额。”
楼烟蔷慢慢靠回床头,双手在小腹交叠,一副胜券在握、决胜千里之外的架势。
“因为刚没了孩子所以大发善心?”
“……”
特助这才发现,楼先生根本没醒,不仅没醒,睡得还很死,脑子都睡糊涂了!
他大着胆子摸摸楼烟蔷的额头,“哎?怎么这么烫。”
不是睡糊涂了,是病糊涂了!
特助小老鼠一样蹿出去找医生。
楼烟蔷没事人一样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眼眸,慢悠悠地想通了,“李滨……方南雁是想着搞定了这个贫困户就能调回S市。”
楼烟蔷顶着烧红的脸笑了笑。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欣慰。
接近他的人都图谋从他身上刮下点好处,方南雁这小子,竟也学会利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