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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不笑,我……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烟蔷一掌拍在桌上,钢笔飞出去摔在地上,墨囊溅了满地。
特助强压着嘴角捡笔,“您别生气,这叫吻痕,以后记得就好。”
“不用你教,你滚出去。”
“哎哎哎,我滚我滚,我马上就滚。”
特助把钢笔放在他手边,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楼烟蔷闭上眼,捏住耳朵上飚红的仪器,可恶的方南雁,可恶的Alpha。
方南雁居然敢咬他,居然敢嘬他的脖子!胆大包天,反了他的天了……
楼烟蔷牙快咬碎,抓起钢笔一通乱画,纸张揉得稀巴烂,一股脑摔进角落里。
他边走边念叨着万恶的、可恶的、轻薄浪荡的、令人厌恶的Alpha。
特助因为忘带公文包,偷偷摸进来拿,第一脚就中了大奖踩在纸团上嘎嘎响,他吓得不轻,幸好楼烟蔷在洗澡,听不到他的动静。
他捡起纸团,拿走公文包,再次溜之大吉。
门板合上,他想起楼先生的字练得极好,寻常人可没资格瞧见他的墨宝。
让他来瞧瞧这次在练什么呢?
他拆开纸团,不巧,是一串龙飞凤舞的丑字:
你是最贱的了。
特助的脸皱成包子,唔……怎么还骂人呢。
次日半夜,特助的手机响个没完,他眯着眼睛浏览消息,多半都是跟小方有关。
楼烟蔷嘴上说着不管小方、不要小方了,但小方的消息是要收集的、小方的行踪是要掌握的。
特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打了一半突然瞧见个不得了的,鲤鱼一样跳下床。
他冲进楼烟蔷的卧室,床上的人睡得不沉,抬起手掌捂住耳朵。
“鲤鱼”蹲在他床边,“是小方的事。”
另一条鲤鱼跳下了床,“说。”
楼烟蔷眼都没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