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烨伸了个懒腰,一抬眼被监控的红点闪了一下。
刺痛了眼,张烨低头骂了一句脏话,再抬眼监控已经关了。
他嘻嘻一笑,“挺有眼力见,知道晃到本少爷了。”
他打了个酒嗝,嘴里嘀哩啦哩地哼着歌,晚上喝多了酒,这会儿又想放水。
他左看右看,随便找了个草丛。
刺骨的风扑了背心窝,张烨打了个冷颤,一回头,一根黑漆漆的棍子兜头飞来!
酒精麻痹了神经,呼救声卡在喉咙。
又是一棍子砸来,视线天旋地转,他一头栽进草丛里。
棍子雨点似的落在身上,张烨含糊地叫唤了几声。
一双手捂住他的嘴,醉了的人很快闷晕过去了。
但揍一个喝醉的人最不解气的点就是他压根不觉得疼。
不疼是吧?方南雁肆无忌惮地多攮了他几棍子,直到地上的人抽搐完不动了才停下来。
“陪酒小姐怎么了,陪酒小姐吃你家饭了还是抢你钱了。”
方南雁嘀咕着又狠狠往他腰窝上踹了好几个泥印子。
小腹一阵抽搐,方南雁扶着树喘口醉气,力气全被尖锐的疼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