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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孙子。没人教你怎么陪酒?你不把人哄高兴,谁特么给你办事,啊?”
方南雁皱起眉头藏住眼里很淡的厌烦,“你喝多了。”
张烨嗤笑一声,突然飞起一掌把方南雁推得摔进外面的角落,柜门被撞开,拖把扫帚倒了一地。
张烨指着就骂:“我喝多了!对,我特么就是喝多了,因为你没用我才喝多了!”
“别发酒疯,不嫌丢人。”
方南雁站起身,背起包要走。
张烨扒下他的背包摔在地上,“你还有脸嫌我丢人,特么的要不是我热场子,今晚我们把人得罪透了!”
别说求人办事了,怕是想回S市都成了难事!
张烨指着方南雁地鼻子,“你特么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不?你想一辈子烂在潇西,我可不想!”
方南雁垂下眼,突然想起一件事——张局可不止张烨这一个儿子啊。
张烨既不是最有出息的,也不是长得最好看的,这次历练大概是张局给他的试金石吧。
他若是金子自会杀回S市,他若不是,便在潇西县当一块顽石。
这样的纨绔子弟,竟也有自己的烦恼呢。
方南雁突然就笑了。
张烨眯起醉眼,“你笑什么。”
方南雁盯着他脸颊上的酡红,“笑你爸也没多大本事。”
张烨的职业都不是一帆风顺,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张烨突然愣住了,这样幼稚却朴实无华的话竟能成一把窝心刀,他张口就骂:“你那个当陪酒小姐的妈就在乎你了?看家本领都不教给你这条看门狗,你哪来的资格挤兑我!”
方南雁眸中黑了一瞬,他嘴角颤抖着咧出一个笑:“哦,那我们还算同病相怜呢。”
他推开张烨,迈开长腿离开卫生间。
张烨被扫帚绊倒,在地上打滑半分钟才爬起来,嘟嘟囔囔着边骂边往外走。
悬浮车停在专用停车场,途径会所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