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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里也干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在心里乱晃,Alpha的本能驱策他想要占有对方。
他不敢看了,赶紧闭上眼。
夜里很静,一只胳膊搭到腰间,方南雁觉浅醒了,摸摸领导的手,冰冰凉,手背上多了两个蚊子包,方南雁顺手给他挠挠。
“别挠……越碰越痒。”
“好的。”帮倒忙了。但是忘记买花露水,只能委屈楼先生了。
两人正睡得熟,几声惨叫嗷嗷嗷地传开。
方南雁惊醒,楼烟蔷捂住耳边飙红的仪器,他赶紧帮他捂住耳朵。
掌心摸到楼烟蔷的仪器,说来奇怪,他之前睡觉都会摘下来的,今晚一直戴着……
“蛇!有蛇——!!救命啊有蛇——”
方南雁支起脑袋,是张烨在求救。
“我去看看。”
楼烟蔷按住他的手,“没毒。”
方南雁怔怔然,“什么?”
楼烟蔷依旧闭着眼,嘴角处有不明显的弧度,“蛇,没毒。”
方南雁愣住了。
楼先生一来就问他为什么换了地方住,但其实他早就知道是张烨抢走了他的房间;今晚睡得比之前晚,是楼先生一直拖着没睡;还有他耳边一直戴着的仪器……
不言自喻了。
方南雁躺到他身边,张烨的惨叫本该极煞风景,他却觉得越听越舒坦。
之前听同事说楼先生睚眦必报,是个眼底揉不得沙子的狠角色,如今一看有仇当场就报还是挺爽的,何况……那蛇没毒呢。
楼烟蔷没拿官衔压人,没用其他手段,倒有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