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不住担心,“会被人知道吗?”
楼烟蔷睡得迷糊,随口道:“本地蛇多。”
不然他就派人丢大耗子了。
楼烟蔷把他当抱枕,手臂搭在他胸口,“快睡。”
清晨,楼烟蔷穿戴整齐,方南雁还睡得很沉。
楼烟蔷没叫他,掰开冰箱门找水喝,却只看到空空荡荡的隔板。
冰箱空了。
哦,不是空的,剩半袋挂面。
原来昨夜那碗大乱炖里炖着方南雁手边所有的食材。
方南雁睁眼,宿舍里只剩他一人。这回他不怕了。
床板太硬,他睡得腰疼,扶着酸胀的腰刷牙。
门板被人凿得砰响,方南雁吐掉漱口水,“谁?”
“我!你昨晚为什么不来!”
方南雁擦擦脸,挂上防盗链才开门,“什么昨晚?”
“有蛇啊!有蛇!你耳朵聋吗!”
张烨在外怒吼,天花板颤了颤。
方南雁穿上外套,拿起宿舍钥匙,“隔得太远,听不见。”
“你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那间本该是你的,你该跪下给我磕一个才对!”
方南雁并不言语,侧过肩膀路过他。
“喂!方南雁!”
“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蛇该吓你的!”
方南雁冷笑,跟张烨勾肩搭背,手掌拍在他烫伤的地方。
张烨抽着气嗷两嗓子,连滚带爬从方南雁腋下逃走。
方南雁这才淡淡地说:“是我非要跟你换宿舍的吗?”
“你!你个扫把星,跟你在一块绝对没好事……”
方南雁又笑了,“那你得谢谢张局,是他把我送到这个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