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手他就忍不住笑,脸都憋红要死要活说不出话来了。
楼烟蔷压住他的肩膀,也笑他惯会口头上哄人高兴,“真是为我考虑?”
分明是借机调侃他!
方南雁说不了话只能点头,脸上没了那副沉闷的黑框眼镜,眉眼舒展时清秀又乖巧,教人看不出一丝坏心眼。
楼烟蔷觉着方南雁不敢调笑他,可方南雁偏要顶着一张乖脸嘲笑他!
“真的是担心你吃不消,坐一天车,腰酸不酸?”方南雁从他身下爬出来,“我给你按按?”
楼烟蔷一撇脸不理他,也不让他按。
他放着经验老道的熟手不用,何苦准许方南雁在他身上乱来。
只是说了几句话,方南雁困乏极了,腰间的酸胀一直存在,他是真的撑不住疲,想休息了。
但楼烟蔷还在看文件,没有要睡的意思,他不睡,方南雁就只能陪他熬。
楼烟蔷批了两三份,终于回到床上,两人并肩躺在硬实的床上,竟是睡素的。
这种感觉挺奇特,方南雁枕着胳膊瞧他的侧脸。
楼先生这张脸真是生得极好。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嘴唇看起来很软,但讲话太厉害,让人心生畏惧。
方南雁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只觉这人要是不当领导,去当明星也能大红大紫。
他不禁心生艳羡。
楼先生这样的人,拥有所有人期望的得天独厚,他应当是没有任何烦恼的吧?
“要把我脸上瞧个洞出来吗?”
“不是……我不看了。”
楼烟蔷闭着眼,挤兑他:“看吧,又不收费。”
不看白不看。
方南雁当真继续看。
看着看着身上就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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